| 刚看到杨德昌去世的消息,很惊讶。其实戛纳大典不见他,就有预感,没想到真的不幸。
第一次看他的电影是VCD的《麻将》,非常喜欢,那时侯还对电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看完我老是推荐给朋友说,这部台湾电影好。那时侯我天天跑迪厅酒吧夜总会。我说,以后也要做一部象《麻将》这样的电影。
将杨德昌的名字确认在我的大师名单里是在2001年的宁波,电影节上放《一一》,我记得是下午2点放映,3点多有个杨谰的采访,我想看完片子再去。《一一》非常好,行云流水、波澜不惊,看完影片一看时间,已经快5点,错过了采访,我恍惚,这部电影有那么长吗?这是我最入戏的一次观影,我问同行的记者导演是谁,大家笑我,你还做电影呢,杨德昌都不认识。回去才知道,《麻将》原来也是他的。我很荣幸能在内地的大银幕上看了《一一》。
后来,因为蔡琴,我多次听到杨德昌的名字,还有无性婚姻这个词,在凤凰卫视看蔡琴倾诉,她说她忍受不了杨德昌和他的伙伴当时的出轨。后来每次看蔡琴的演唱会,总觉得很多歌是她唱给杨德昌的,好在她没有怨,一种释然。
电影是天堂,所以他去了。 |